“来,继续喝继续喝。”金巍吆喝着给每个人添酒,王勋早就醉得躺到了沙发上。金巍和温宇的脸上也泛着红,只有于夏面不改色依然张扬地笑着和金巍掷色子。
所有的心事都融在灯光里,化在酒里,咽在肚子里,这些放纵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最能麻痹人心。
于夏笑着喝着,直到三点酒吧散场。
金巍和温宇架着喝的不省人事的王勋,一边称赞于夏好酒量,一边和于夏道别。
“于夏大小姐真是厉害了,喝这么多还和没事人一样,我们哥几个真是不行了,今儿真是高兴,大家都一起喝过酒了,以后就都是朋友了,改天我请你吃饭,你可别不给面子。”金巍勉强还能说出连贯的客套话。
“知道我什么原则吗?或者千杯不醉,或者别端起酒杯。你
什么时候喝的过我再请我吃饭吧。”于夏莞尔一笑,好在今晚喝的尽兴,于是给了金巍面子。不然于夏说出口的可能就是:
你知道世上最不要脸的两句话吗?一句是我改天请你吃饭,一句是我下辈子还你。
于夏打了个车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很快到了奶奶家楼下,于夏从容地付了钱,看着出租车远去后,才扶着树吐了起来,这师傅这车开的真是不稳,还好于夏修炼足够,坚持到了下车,这才没给人吐车上。
于夏蹲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事后才缓缓站起来,靠着树站了一会儿确保自己头不晕能走直线,才轻手轻脚地开门回家。
不远处,温宇正望着于夏摇摇晃晃关上门的样子皱眉。
因为大半夜的怕于夏一个女生回家不安全,于是温宇打了个车跟在于夏的车后面,本想确保于夏安全到家后就离开的,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多少让他有些心疼这个女孩子,这是个多么倔强又多么逞强的女孩子啊,能在人前像没事人一样说出“或者千杯不醉,或者别端起酒杯”,其实自己醉得也不轻。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以后要出国,他多想借她肩膀靠靠,至少过去给她递一瓶水。温宇叹了口气,跟司机师傅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就带着心事离开了。
这些,于夏并不知道。
此时的于夏正抱着毛绒玩具,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蜷
曲在床上,皱着眉头,做着心烦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