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章没多想,他还当霍宴这两天事务太多走不开,所以婚假都往后挪了。
卫章上午没其他事,干脆去了郑冲租住的宅子里找卫念,卫念一见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就面露惊讶,有些狐疑的视线扫过他的腿,卫章后背一凉,觉得他爹的视线和上次他从平州府回来要扒他裤子时的视线一模一样。
卫念心说他那妻主怎么看也不像是不太行的样子,难道是这小崽子天生神力,所以某些其他方面也异于常人?
卫章得亏是不知道卫念在想什么,虽然他也有些意外他霍姐姐在床笫间居然会这么温柔,毕竟她以前撩拨他就撩拨的实在不算少,让他产生了一种新婚夜会被她按在床上疼爱到哭的错觉,但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霍宴,他都喜欢。
卫章问卫念,“郑冲不在吗?”
卫念摇头,“她来京都就是为了做生意,怎么会在这里呆着。”
郑冲经商很有天分,郑家这种在整个平州都排的上前几的富户,就算在京都,也能算得上有钱人。郑冲来了京都这么一个多月时间里,霍宴看在卫章他爹的份上,默许了她打着自己妯娌的名号出去谈生意,一来二去的还真让她找到了点门路。
卫念道,“她要在这里做成了生意,以后郑家就会经常有货船往返京都和安阳,这倒也好。”
卫章看着卫念,犹豫了没忍住下问他,“爹,你在郑家过得开心吗?”
卫念瞥了他一眼,看他问得小心翼翼,伸手揉乱了他那一头短发,“我很自在,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卫章还是没太能明白他爹的想法,其实霍宴那天也问过卫念,她喊他爹,问他要不要离开郑家陪卫章一起留在京都,和她们一起生活;或者他要留在郑家的话,需不需要她想办法让郑冲把他扶成正夫。
卫念也回了她同样的话,“不用,这就足够了。”
几天后正好是二十一,春晖斋按惯例会聚会的日子,卫章出现在春晖园的时候,姜韫都难得露出了惊讶之色,怔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卫章之前给他们全都送了报喜帖,姜韫祝福他的同时其实内心有些难过,觉得卫章会和之前那些男人一样,在成亲后被困在后院,与他们渐行渐远,也丢弃了他原本明明不输于任何女人的才能。
卫章对姜韫的惊讶也觉得奇怪,“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成了亲还是会过来的,我…妻主说我想做什么都行,她还送了我象牙算筹,不过我没舍得拿出来用,她说如果以后开恩科试我一定会考中的。”
卫章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我妻主几个字,说完恨不得再多说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