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羽绒服厚而宽大,里头套了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哭包,人抱起来,就像抱了个暖炉。
此时,小哭包被环抱在萧行之怀里,自顾自地喘气。
萧行之不由善意地笑了笑。
他亲了一个红苹果。
红苹果变得鲜艳了。
成熟,欲滴,就差啃一口。
气没喘匀呢,小哭包嘴上不饶人。
苏南锦恼羞成怒:“你欺负人!”
“我,我都还没做好准备。”
“这可是初,初吻。”
“我没刷牙呢。”
猫挠似的,小哭包的抱怨砸过来。
萧行之抿嘴笑了,抚摸他的额头,语气宠溺:“好了,是我的错。”
他俯身低头,侧过来,嘟嘟唇,亲了一下苏南锦红扑扑的脸颊。
萧行之调笑般地说:“怎么,在咖啡厅里,还能楞头楞脑地大喊不行,遇上自己的事儿了,就这副犹犹豫豫的德行?”
“我,我”那是哥哥的事儿,涉及夫主的尊严,别人都要闻哥哥的信息素了,他当然不能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