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了等于没说,白问。
苏南锦道谢离开,接着跑。
脑子里乍然迸发出的念头,跟着奔跑的节奏震颤。
那个人不送奶了吗?
篮球赛的奖金都被他吃掉了,萧行之应该还是需要兼职打工挣学费的呀。
苏南锦满腹狐疑,辞别大叔,接着晨跑。
跑步,冲澡,换校服。
他独自一人踏入校门。
过了早自习,那个人的课桌椅依旧空荡荡的。
学都不来上了?
就算气他,也不至于辍学呀?
那可是萧行之呀,自私自利,无法无天,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他怎么会拿学习开玩笑?
“哎?你不知道吗?”
“萧行之代表咱们学校去参加州里的数学竞赛了。”
陈北咋咋呼呼。
“听说,人家昨晚,还被数学老师特地留在家里吃了顿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