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是这么心胸险恶的o,算我小瞧了。”
贺霖一连串的指责猛厉地压下来,如饿虎下山。
“我没有——”苏南锦欲言又止。
“还说没有!”
“难道你要告诉我,你脖子上的酒味,是喷的香水?”
“还是你以为,就凭你的姿色,行之能看得上你?”
苏南锦慌忙摆手解释:“真没——”人嘴两张皮。
嘴一开人活,嘴一闭人死。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贺霖口不择言的谩骂。
如山崩海啸,苏南锦忽然想起许多事。
一周前,他被欺负他的alha强行标记。
他迫不得已,压着心中恐惧,独自一人去医院咨询人流。
昨天,他被易拉罐扔脑袋,肿起来好大的鼓包。
深夜里,萧行之把他从铁门里扔出来,让他孤零零一个人走阴冷的小巷回家。
这些事积攒在一起,化形成精,骆驼背上骑。
“哄——”顷刻间,他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