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刺激。
如同海绵浸满了水。
苏南锦就是那块海绵,被浸得要溢出来。
信息素,注射得透透的。
醉人的红酒味,浸染了全身。
苏南锦腿都软了,站也站不稳,只感觉后脖颈要被啃掉。
迷迷糊糊,他听到萧行之凶狠低沉的嗓音。
声音从肩膀传进耳蜗。
直烧他的头皮,令他浑身发痒。
一股灼热,带动麻痹般的快感,径直蔓延到了耳根。
“死胖子,限你一周之内去把标记洗了。”
“啪!”
那个人居然打了他的屁股!
后臀部火辣辣的,被那人宽厚带笔茧的手掌包了个严实,实打实的焦灼带来异样的恐惧。
他浑身上下都是软肉,高脂高蛋白。
娘希匹,天公闭眼,损他遭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