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羽安听到这话惊讶,“到头?怎么说?”
“季家这两年一直在打家产官司,季老爷子在你入基地那年去世,年三十走的。”他淡淡地说道。
季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有魄力的接班人,季心媛心思要不歪,要没有嫁入柴家,也许还能撑一撑,可惜……
“那现在季家不是季心媛话事?”这倒让娄羽安有些震惊了。
季心媛做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能接管季家的生意么。
景瑜泽捏了捏她的脸,“你为什么觉得是季心媛话事?”
“因为……”
“季心媛在柴家。”景瑜泽与娄羽安正说着,就看到季家的人过来了。
娄羽安对季家也就一个季心媛还算熟识一下,其他的是不太认识的。
“景先生,景太太,恭喜新婚,祝你们百年好合。”季家来的人是季心媛的堂弟。
“谢谢,季先生请随意。”景瑜泽笑容很淡。
然后接受过祝福后,他带着娄羽安去招呼其他的宾客。
娄羽安回头看了一眼,“季家什么意思啊?”
“求饶的意思。”景瑜泽淡淡地说道。
“什么?”
“婚宴结束再说吧,我的好奇宝宝。”他揽过她的肩,“今天是我们的婚宴。”
“但昨天已经婚宴过了。”她说。
他瞪她,“宴席三天。”
“是是是,婚宴婚宴,我们招呼客人!!”
***
别人结婚是一天就够,娄羽安觉得自己结个婚要三天,真的好累。
昨天累了一天,今天一天,想到明天还要再一天,她无力地倒在了床上了,不想动了。
景瑜泽处理了一点公事,回到卧室就看见娄羽安懒躺着不动,身上穿着的还是招呼宾客时的红色礼服。
“很累吗?”他跟着她躺到了她的身边,用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
娄羽安睁开疲惫的双眼,“你说呢,我一直穿着高跟鞋,我的腿都快要……”大吉大利,结婚不能说那些不好听的词,娄羽安吞
了回去。
“好累。”她嘟着小嘴巴,看着他,“好酸。”
景瑜泽用手摸着她的腰,“腰酸吗?”
“你说呢,你……”他一看那手的不老实,立马警铃大作,“景瑜泽,明天还有一天的婚宴咧,你给我克制点!!”
她受不了他的摧残好吗?
景瑜泽却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一个翻身就覆在了她的身上,“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娄羽安用手捂住他的嘴巴,“我好累。”
“……好吧,那我抱你去洗澡。”他眼里带着柔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