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喊头疼,叫她帮忙按摩的,自从她不愿意帮忙按摩后,他似乎连头疼也不喊了?
"箱子里有药油,擦一下。"他提醒她所坐的位置的那个抽届里有个小药箱。
娄羽安摇了摇头,"不用,揉一下就可以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头疼并不像平时那般的揉一下就好了,一直到车子到了车库, 她都觉得疼痛得很。
景瑜泽将车子停好,然后找到药油,看向她,"过来一下。"
她解开安全带,看着他,再看了看他手中的药油,是那种带有簿荷味道比较大的药油。
她果断的摇头,"我不喜这阵味。"话落,她逃脱似的打开车门,小跑步地离开。
她宁愿疼着,一会洗个澡,早点上床睡觉就好了。
景瑜泽:"......"
娄羽安自己先乘了电梯回去,然后回了卧室,拿睡衣去洗澡,一气呵成,根本不给景瑜泽给她涂药油的机会。
手拿着药油回到家的景瑜泽:"......"
这几年他工作时常都是超负荷,用脑过度引起的头疼滋味于他来说差不多跟喝水一样的频繁。
但是频繁忍受不代表他享受这种疼。
他在家里的药箱翻找了一下,有吃头疼的头痛散,这东西常吃不好,但是却是很止痛。
药油还是吃药,她选一样吧。
娄羽安洗好澡,头疼稍微缓解了一下,走出来准备倒杯水喝喝,却见景瑜泽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呃,他坐在这里坐什么?
"擦油还是吃药,你自己选一个。"他看着她说道。
不,她两个都不想选。
"洗了个头,已经好很多了,我准备去睡了。"她直接地往厨房里走去,装了水去煲,她等在一边。
景瑜泽走到了她的身边,"确定?"
"很确定。"她看嗯一声。
"那好吧,如果实在很不舒服,建议你吃下头痛散,效果很快。"他没有强求,时间已经很晚,他自己也很累。
"哦对了,那些资料都在书房,你可以自己去看看。"话落,他往主卧室走去。
娄羽安转过头看了看他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只是想着,这几年他时常这样头疼,的确是累到了吧?
杯子倒了大半杯热水,她端着往他的书房走去。
书房这样重要的地方,她很少踏足,但的确是一直以来,她都可以出现在他出现的范围内。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允许吗?
她没有过于的去深想。
书房打扫得一尘不染,书架上放了各种外语版的书籍,类型则比较杂乱,有哲学,也有关于商业的,还有偏古些的小说。
她只是稍微的扫了一眼,并没有去细看。
书桌上摆放着电脑,桌面很整洁,旁边有一个文件夹。
她拿了起来看了看。
嗯?还别说,还真的挺有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