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寻就像被堵住了耳朵一样,依旧望着窗外,根本不为所动。
好像……根本没准备搭理他。
与此同时,彼岸。
奢华的包厢里。
苏言竭盯着桌上缓缓燃着的红烛。
他看着在滚烫火焰下慢慢淌着的烛蜡,眼神一寸一寸的冷下来。
蓦地,包厢的门被叩响。
苏言竭眸中的冷意有了消散的痕迹。
然后,包厢的门被推开。
苏言竭扭头看到来人时,眼中的笑意瞬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都是诡谲和失望。
寒望舒一改往日轻奢雅风,竟然舍弃最爱的长裙,穿上了她不喜的白衬衣和牛仔裤。
简约中又带着禁欲的束缚。
寒望舒在苏言竭眼中探到了星点失望。
她落落大方的进来,将包厢的门上后,把手上的包往沙发上一放,坐在了苏言竭对面。
“烛光晚餐,看来你为了能拿下苏寻,也是不遗余力呢。”寒望舒精致的俏容上,那双皓洁如月的美眸不再明亮,而是遮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雾霭,灰蒙蒙的。
说到这里,寒望舒将目光从桌上抽离,定定的看着苏言竭道:“如果说,温璟和温即墨是因为喜欢苏寻,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呢,姜少。”
苏言竭微微一笑:“寒小姐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