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心口剧痛。
“苏寻,你别总拿他是璟哥的弟弟,他失忆了需要怜悯来欺骗你自己。”君亦初沉声道:“既然你知道他是璟哥的弟弟,那璟哥让你跟他划清界限时你就该跟他形同陌路,他是失忆了,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该怜悯他,在温家的整场灾难里,不止他,璟哥也是受害者,但到今天为止,也都是璟哥在迁就着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苏寻脑子乱极了,那些饮进胃里的酒精就跟病毒一样,迅速的渗透血液,流进了脑子里。
她想解释,她想说,她对温璟是一心一意的,但君亦初的话又让她无法反驳。
话是她问出来的说出来的,就算温即墨转述……也没有错。
“既然说开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君亦初又往嘴里灌了两口酒:“璟哥开出这个条件,没有别的目的,就想看看温即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君千歌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她总觉得她和苏寻的思路都偏了,偏的根本回不了头。
“温即墨比你聪明,也比你想象中的聪明,你都不相信的事情,你以为他真的会怀疑吗?一旦璟哥不守承诺,他们兄弟二人再无和解之路,说句不好听的,璟哥根本不在意洛氏,所以,他必定会言出必行。”
君亦初垂下了深邃的眸,“用一个洛氏,能换来洛行简一生愧疚,用一个孩子能换来温即墨一生的束缚,跟你的再无可能,他何乐不为,换言之……温即墨很清楚温璟能言出必行,但却不点头,为什么呢?你猜猜。”
君千歌眼神一滞,猛地扭头看向了苏寻,傻眼了。
那是不是……只能证明。
温即墨并不喜欢洛倩影,即便倒贴整个洛氏,他都不愿意跟洛倩影结婚生子。
他……早已经心有所属。
“不可能。”苏寻摇头:“你说的这些都是臆测。”
“这个条件本身就是试探,你所谓的鱼和熊掌皆可得不是臆测么?只不过相比他们两个人,你还是太嫩了,温即墨当初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以为他现在能?”君亦初道。
“当初……什么事。”苏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