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即墨拧起了眉。
沈绘雯微微抬起下巴,嗓音淡淡道:“墨儿,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吧。”
没等温即墨启唇,沈绘雯就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像讲故事一样开了口。
“很久以前,在国外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里有一对很漂亮的双胞胎,姐姐干净内敛,妹妹机灵古怪,从小,妹妹都很会讨父母欢心,姐姐也很宠溺妹妹,每次妹妹犯错都是姐姐受惩罚。”
“妹妹习惯了姐姐对自己的纵容和宠溺,以至于当成了理所应当,所以,在后来,她们同时看上同一个男人时,因为姐姐没有让着她,她生气了。”
“虽然她知道,姐姐和那个男人是先认识的,那个男人对当时正在兼职的姐姐一见钟情,姐姐发现了她的小心思想退出,可那个男人却追上了门。”
“他很有钱,对于并不富裕的家庭来说,他的出现是整个家庭的希望,而那个家庭的父亲也不免落了俗套,像卖女儿一样把姐姐卖给了那个男人。”
“妹妹看着姐姐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宠溺,父母把姐姐当成摇钱树一样恭维奉承,一幕幕,就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心里嫉妒黑暗的种子慢慢长大了。”
“后来,姐姐想带着家人一起走,但父母习惯了一直住的地方,没有跟姐姐一起走,姐姐这一走,就是两年,还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孩。”
“原本……满月酒要把妹妹他们接过去庆祝,但父亲突然的病倒把行程耽搁了,父亲瞒着姐姐一直没说,在孩子一岁时,父亲的病愈发的重了,因为家里的钱被母亲赌的差不多了,姐姐终于回来了,带着那个男人。”
“父亲病了,母亲又染上了赌瘾,姐姐知道这些后大怒,扬言如果母亲不戒掉赌,就把妹妹带走。”
“那是妹妹从来没见过的姐姐,没有了原来的怯懦和内敛,成熟稳重穿着奢华的衣服,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像一个孔雀,让人嫉妒到发狂。”
“而那个男人,这几年妹妹拼命想忘都没有忘记的男人,依旧让她痴迷,她看着男人对姐姐的百般好,做出了人生最糊涂的一件事。”
“那天,男人为了给父亲找最好的医生,请牵线的朋友喝酒,他回来的时候,喝多了。”
“妹妹看到喝醉睡着的男人,鬼使神差的吻了他,她知道她永远都得不到他,所以,她做了一场戏。”
“姐姐从医院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衣衫不整从男人房间走出来的她,姐姐崩溃了,第一次出手打了她,看着姐姐痛苦的模样,妹妹尝到了报复的快感,她把人生的不幸,都归咎于了姐姐。”
“但她向来比姐姐聪明,她跪在姐姐面前求她原谅,男人喝成那样根本就碰不了她,但她骗了姐姐,说不怪男人,男人是把她当成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