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命都差点没保住,哪有心情吃饭。
不过他刚才说啥,温即墨有时间?
温即墨身为苏家的乘龙快婿,现在苏家一团乱,他也该跟着焦头烂额才是,哪儿来时间。
苏寻坐在电脑桌前,随便扒拉了几口凉饭。
脚腕疼的厉害,她躺回床上搓揉了一会脚腕,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没一会就困倦了。
太久没有熟睡,这一觉苏寻睡的很沉。
傍晚。
祥和小区。
温即墨躺在稍显破旧的沙发上,听着眼前男人滔滔不绝的讲着苏寻的事情。
他时而拧起锋锐的俊眉,时而冷笑两声,“我当初还真小看苏寻这狗东西,多年没见温璟,越发搞不懂他了。”
“谁说不是呢,温爷连苏家都看不上,偏偏要这么不管不顾,谁的面子都不给的护着……图什么呢?”
温即墨冷睨了男人一眼,咬牙切齿道:“你问我我问谁!让你查你查清楚了吗,废物!”
男人被骂的战战兢兢,低头哈腰道:“并未……查到苏寻和温爷有过任何交集,温爷的定位谁都查不到,但据我们查到的,他刚回来不久,而苏寻,她一直很安分,私下并没有什么可疑行为。”
“没交集护着她干个锤子,温璟这个洁癖狂强迫症患者难不成喜欢她?闹呢!滚,别在这丧眼,继续查。”
“是,我这就去,不过……墨少就准备在这里待着?今儿个苏小姐听闻您又来这里很是恼怒呢,她话里的意思我听着像……想让您帮忙想想办法,苏家现在因为苏寻的事情很着急上火,乱成一团呢。”
“当初我让她把苏寻送到衡山小镇即可,是她胃口太大暗下杀手,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老子还没收拾她,让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