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你个大头鬼。
徐建看了一眼时钟,3:50。
另一个家伙的脸色有点难看。
也太归心似箭了吧。
徐建收起鸟枪,欠欠地打了个哈欠,转身想走回卧室。
忽然眼角一扫,“你们把那木雕砸了?”
夭寿啦~~~~~
那好像是个唐末的老物件了,得值好多好多零啊。
秦空一脸鄙夷,不过就是手滑了一下。
“咦?”纪宇风愣住了,摁下了门旁边灯的开关。
忽然亮起的灯光让众人的眼前都黑了一秒。
“这是什么?”
地上摔成几瓣的寿桃,碎片下面压着一个乌黑发亮的东西。
秦空蹲下,捡起了那个黑色的东西。
这东西很薄很小,却颇有分量,在光线的不同折射下,像温润的玉石,又像流光溢彩的宝石。
形状是个不规则的六边形,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图案。
徐建激动地冲到秦空面前,对着那东西左看右看。
眉毛皱了起来。
这东西也太小了吧,把玩的物件肯定算不上。
要说是挂坠吧,连个孔都没开。
秦空又看了一眼摔开的木雕,明显有被人做了机关的痕迹。
是老太太费尽心思把东西藏在木雕里面的,还是被原主人藏的?
不对,古董在拍卖前早就经历了N次鉴定……
但,万一老太太是好多好多年前收的呢……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徐建觉得夜里思考问题会秃头。
“要不,回去再睡会儿吧。”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走了,你们随意。”
纪宇风的脸不明所以地又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