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也赶来了。”
“老秦他……”
纪宇风扭头看着站在窗边不说话的秦空,一袭黑色西装,眉眼有些黯淡,气息都淡成一股青烟。
“没事,他这种事经历的多。”
徐建师傅的那次葬礼,秦空也是这副鬼样子。
他活得太久,身边的人来了去,去了来。
早就习惯了。
吧。
老太太生前安排好了,请了个牧师主持丧礼,还请了个和尚念了段经。
纪宇风想起那天晚上在大宅里老太太穿着一身老式绸面对襟,白发如霜。
这个混搭风,还真是有个性。
最后律师把秦空和纪宇风单独留了下来。
说老太太有东西留给他们倆。
徐建因为好奇,也跟着他们走进了会客室。
“根据施终南夫人的遗嘱。”律师恭恭敬敬地将一份信递给了秦空,“这是她留给秦先生的。”
哦?徐建睁大了眼睛,老太太的遗产果然还是留给了秦空。
秦空皱了皱眉头,正要扯开信封。
“秦先生稍等,我要先把另一个文件给这位纪先生。”
律师又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纪宇风。
“施夫人的固定资产都留给了纪先生。”
徐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搞什么,怎么地自己也比纪宇风和老太太认识的时间更长吧!!!!
留给秦空他就忍了,连纪宇风都比自己排位靠前?????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