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举起茶杯,冲着天地山川一敬。
往事如风,我秦空不记得来处,但总算今天收了个徒弟,继承衣钵,可以日后送我归西。
三杯馊茶刷刷被他倒空了。
秦空很满意。
礼毕。
一回头,纪宇风乖巧地看着他。
“师傅。”
“嗯。”秦空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道巨大的鸿沟又从天上飞下来架在两人之间。
“先不用改口了,外人听着奇怪,还是继续喊老秦吧。”
秦空琢磨了下,还是这样叫亲切点。
纪宇风点了点头,摊开手冲着秦空递了过去。
“师,老秦,徐哥说了,师傅要给徒弟见面礼。”
啊?还有这么一出?徐建为什么没有提醒自己?
秦空低头从脚看起,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传给徒弟?
要不,给银行卡行吗?
纪宇风一看秦空满脸窘迫,赶紧改了口。
“没事,今天没准备,下次送也一样。“
一听这话,秦空更来气了,把背后的背包往地上一放,一通翻腾。
最后还真给他找出个传家宝来。
一个小小的勾玉坠子,羊脂玉做的,温润细密。原先是挂在却邪剑上,秦空嫌坠子剑穗碍着他使剑,就摘了下来,一直用黑布包着,和剑放在一起。
不过时间长了,他倒是真不记得了。
如今看来,倒是一份不错的见面礼。
毕竟,若是让他送剑,还是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