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皑正在上楼,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较量,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杯弓蛇影。
等到了露台,在空旷无人的中心地界,夏树四面拨了拨花草树木,没有发现监听,才回到中央。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会突然在凶案现场。”
面对夏树的提问,纪湫动起脑筋来,太阳穴又开始嗡嗡地疼。
她努力清醒地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把事情的始末讲述了出来。
待她说完,夏树和商皑皆毫无意外。
淡定的商皑还评价一句,“很正常。”
在纪湫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他慢慢补充了理由。
“因为弄晕你的是孟兰宴,你没有觉察到他的存在很正常。”
纪湫算来算去,也没想到袭击自己的主谋会是孟兰宴。
她吃惊道,“他为什么要袭击我。”
难道是当时小花园里,被他觉察到什么了吗?
不对啊,他只是陷害她,也没弄死她。
商皑瞥了眼夏树,夏树深吸了口气,娓娓道来。
“昨天我和皑哥一合计,最后得出一个最合理的猜测。你大概只是孟兰宴钓出闵玉的一个诱饵。”
夏树托腮敛眉,略过了大部分推理过程,直接说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