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商皑浅浅吐息,眉梢挑起几许,转了下僵硬的脖子,掩去唇弧几不可查的微动。
他的脸上仿佛有种自得,但仔细一看,却又什么情绪都没有。
而蓝蝎会的气氛,却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紧张。
亚伦一项一项地把物证呈给孟兰宴,对于孟兰宴的审问,闵玉也不解释,只是态度极其傲慢地笑。
只有贺初序站出来,质疑证据链的完整性。
孟兰宴表现得深以为然。
毕竟在座各位都是个顶个的高智商犯罪者,想要在彼此面前作案,争的不过是谁更高明。
虽然郁合子的死法已经算是很高明的了,但在蓝蝎会众人心中,既是能被验尸官验出伤,便不算是高明。归根到底,大家都认为闵玉至少不可能输给thoas。
但他们也不会傻到会认为闵玉真的是被无辜陷害。
只是质疑难免会有。
不在场证明缺失,物证和作案工具都在闵玉住处找到,而闵玉本人对此也没有一句的辩解。
孟兰宴破天荒地认可了贺初序的提议,只是把闵玉押入大牢,等待更进一步的调查取证。
今夜风波暂且告一段落,涂嘉世和贺初序反应过来,正要去卧房看昏迷的纪湫,夏树毛毛躁躁地跌了一跤,正好挡住他俩,商皑趁机已从后面绕到了房间。
打开房间没见着人,视线往下才看见倚在墙边神色晃散的纪湫。
“你怎么跑这来了。”
他低语着,把纪湫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