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速随着商皑的动作渐渐放慢,到最后看见那枚金灿灿的金色狮子徽章别在男人制服胸前时,终是没了音儿。
在全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商皑调整好徽章的位置,眉梢微微抬起,掀眸看向涂嘉世,“不好意思,看他们都没戴,我以为不需要戴。”清巧的视线放远,朝诸位扫了一圈,然后停留在面色抽拧的亚伦身上,“今天才升的金狮,这还得多谢亚伦前辈肯给机会。”
坐在主位的孟兰宴唇角仍有弧度,手里的红酒杯却逐渐停止了摇晃。
亚伦捕捉到了这处细节,当下由隐怒变为了惶然。
彼时,亚伦亲口所言,商皑要是能赢,便直接跨过一等。
按照a模式,二等升一等,需亚伦观看对决全程对战,以他为各项打分决定晋升一等与否。
亚伦手段狠辣,招招致命,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如此强悍的零败绩强者,只需站在擂台上就胜负已定,完全没有在考核中出战的必要。第一近卫所要做的,是负责高等级保镖晋升和日常考绩。
若商皑真的战胜了亚伦,晋升到的却只是区区一等,这何尝又不是对亚伦自己身份的一种侮辱。
能配得上当他的对手,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日后传出去,特等败在二等手下,该是何等的丑闻。
当然,亚伦当时夸下海口,更主要的还是源于自负和傲慢。
他根本不相信商皑那种在健身房里练出的花拳绣腿,能打得过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自己。
殊不知,商皑从不到五岁开始,就跟着爷爷的各位战友在部队长大,所练习的也并非什么花架子,是真真实实日晒雨淋,拳拳到肉地挣扎过来的。
所以,当时间结束,两人还未分出胜负,打了个平手。
一锤定音,商皑虽没有取得特等的白狮,但也还是拿到了高过一等的金狮。
涂嘉世当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个例外,骤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