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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商皑收回目光,看向冷金属电梯门,“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踌躇地回答:“阮益辉。他们都叫我阿辉。”

最右侧的狭窄电梯门开了。

一股垃圾臭味扑面而来。

阿辉习以为常地走进去,给门外敛着眉头的商皑挡了一下门,“快进来啊。”

商皑眉头不由蹙得深刻一些,进去时屏息几分。

阿辉在后面悄悄地观察商皑,过了会犹豫着说。

“其实,既来之则安之,也不乏有贵人成九等,习惯就好了。”

商皑神色始终沉敛着,隔了半会,才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嗯。”

青年手指有些紧张地摩挲着裤腿,被一道无形的压迫感闷得有点无所适从。

电梯往上的这段时间,阿辉琢磨起刚刚自己说出口那话,又觉得有点不对。

他劝人既来之则安之,但实际上真正推敲起来,他根本找不出对方反抗规则的端倪。

深思熟虑一番后,阿辉不禁又看了商皑几眼。

阿辉发现自己之所以会觉得商皑不服现状,是因为这个男人与这里气场的格格不入。

他原本就不属于这里,即使从头至尾都沉默着,吃着白米粥,用着老木桌,乘着垃圾电梯,做着跟大家相同的事,没有任何逾越九等身份的行为,然而相较于他们这群失魂落魄的人,就是与众不同。

从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屈于强权的顺从感,不像他们这群整天慌慌张张,胆小如鼠的人,男人的背部从来都是笔挺傲立的,仿佛世界上没有磨难能够压弯他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