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而问。
纪湫仿佛没有觉察到氛围的变化,“就是笼子里关的那个男人啊。”
她脸上一派天真,大衣里的手却慢慢捏紧。
孟兰宴一动未动地看着纪湫,眼睛深不可测。
他很久没说话,久到纪湫不禁歪了歪头,满腹疑窦地发问,“怎么了?不可以吗?”
孟兰宴抿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情绪,“告诉我原因。”
纪湫似乎全然没注意到孟兰宴流露的戒备和怀疑,睁着可爱的一双杏仁眼看孟兰宴。
“因为感觉折磨那个男人,好像会更有意思。”姑娘笑得明媚又灿烂,动人心魄的神采有着令人追崇的魔力。
孟兰宴将视线放低,唇角勾了一下,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诡异之事。
像是思忖了一番,才迎上纪湫期待的双眼,“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如愿。”
纪湫还要说些什么,却见孟兰宴起身朝长桌一端走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二人的表情几乎同时都出现了变化。
房间上空不动声色地凝聚一团阴翳。
纪湫拳头松开,牙齿咬了咬。
孟兰宴的骤然阴沉的表情,毫无遗漏地落在她的眼里。
刚刚某一个瞬间,纪湫差点以为自己被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