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感觉身体沉沉的,像是嵌在了床上一样,不管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
脑子太晕了,全身被温柔包裹的感觉也舒服极了,留下的那一丝丝清醒的意识在贪婪享受里沉沉浮浮,明知道应该拒绝,但是身体却很诚实,一步步拖延着时间,找无数的借口。
她真是个没有意志力的人。
纪湫这样评价自己。
大概实在是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这种挫败感让她下定决心,狠狠把灵魂从安乐乡里揪了出来。
“呼~~”纪湫望着天花板。
总算醒过来了。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按在大汗淋漓的额头上。
此前交涉难免饮酒,她知道自己的酒量,控制在合理范围内,有点头晕了,就回房准备休息。
哪里知道这酒的后劲是越来越大,她直接昏睡过去。
纪湫记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里的内容,仅仅只是闪现零星的画面,都能让她面红耳赤。
纪湫懊恼地把头钻进被子里。
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
正羞愤间,听见一阵敲门声。
纪湫起身打开门,吓了一跳。
见她一副见鬼的模样,商皑不禁眉间一跳。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