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出任何一件冒犯的事情,尤其是纪湫。
可平常他一直克制得很好,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昨晚她手覆上的刹那,冰凉的温度无形之间攥紧了他的心弦,大惊失色中,思绪被抽空,只剩下冲动和热切,挠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深渊里推。
是借口,也是迷药,他就这样忘了一切的原则。以往坚守在内心,当成金科玉律的来奉行的戒条,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喃喃说了句抱歉,把她下意识无措的音调含没在了唇齿间。
为了这个发生得有些始料未及的错误,商皑打了一整晚的腹稿,寻求最真诚的方式取得她的理解。
可是今早起来,他发现纪湫好像把昨晚的一切,仅当成惊梦一场。
他有思考过从何说起,如何说起,独独没思考过还要不要说起。
纪湫忘了。
商皑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像是撞在胸膛。
他不知道心情如何。
横竖没有庆幸。
至于几分失望,他无心思索。
纪湫开着车,堵在前往学校的路上。
身侧的商皑一言不发,让纪湫颇为奇怪,“你今天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
商皑闻言,勾了勾唇,“你忘了?今天语文考试,我怎么高兴的起来。”说话间,努力淡化憔悴青黑的神情,故作奕奕。
纪湫:“哦。那你认真考哦,考差了回来打你手板心。”
商皑学着之前孩子神态,丰润的唇瓣下,露出小奶牙,冲她斗志昂扬地重重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