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无奈笑了笑,转身离开。
门闭合,背对着的商皑才微微隙开一条红红的眼缝。
得不到原谅,是情理之中。
而她完全没能体会背后的不屑一顾,是意料之外。
连为她做点什么,都已经没了资格和理由。
他紧张忐忑,挣扎着斟酌了好多话,却没想到,会以如此无力的方式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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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二房又是一片萧条景象。
文老太太一袭款式老旧的袄子,头发挽成极具年代感的髻,端坐在上位,横眉怒目。
“别哭了,蠢东西,你大姐也是三房,怎么就能在江家如鱼得水,瞧你这点出息。”
文韵抹泪,“妈,江家是大老爷二老爷死了,才轮到三老爷当家的啊。您要是真这么受大姐待见,跑这来找我干什么!”
文老太太气得直摔杯子,“混账,我这不是来给你出主意吗?是你在信里写二房如何受大房欺负,我才过来给你支招的,你现在倒还怪我来了。”
文韵:“您这算是支的什么招?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大房原本就势大,一个董事长,一个总裁,家产一大半都在他们手里。今天我们又输了,以后怎么办,不被大房欺负死!”
文老太太:“糊涂!你是我文蔚的女儿,堂堂江州望族文家的子孙,什么叫大房势力大?你这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也敢对别人屈尊降贵,你对得起列祖列宗么!我们小宇,是商家孙子辈最大的男孩,身后有我文家的支持,他大房算什么货色!”
“之前我是不知道你们对杜婉玉和商熠点头哈腰,如果我要是早就知道,不过来扒了你的皮!真是丢脸。”
文韵被教训得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