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皑被严重冒犯:“你就是肾虚。”
祝桑:“我说的是我的胃,喝水喝得多,你又想哪去了,你不对劲啊小孩。”
纪湫和男团们在舞蹈室待了一下午,就为了调整和排练,商皑也在旁边守了一下午,最后连他实在对祝桑和纪湫的完美主义甘拜下风,撅着屁股睡起了大觉。
当然,睡着了哪知道屁股撅没撅。
纪湫不说,商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这睡姿多奇葩。
傍晚,商皑被拍醒了。
回家的路上,他咸鱼瘫在座位上,摸摸饥肠辘辘的肚皮,没好气地说,“明明一个音符没改动,还分一版二版三版,恕我直言,这样做有意义吗?整了一下午,最后也没定稿,全部推翻重来,回到零点,简直毫无效率。”
纪湫:“这就是艺术,跟你的金融不一样。感觉没到,就是没到,戳不到人的心田,就是废物垃圾。带不来震撼感觉,触不到情绪深处,引不起众生共鸣,那才没有意义。一场修行啊。”
商皑眯着眼,还在困觉的朦胧中,“不理解。”
纪湫感叹:“你要是能理解,母猪也能上树了。”
商皑眉头皱了皱。
小看他。
坐电梯上楼,赫然看见门口徘徊的杜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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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皑上学已有三天。
纪湫没人监工,轻松了不知多少。
那日杜婉玉亲自过来找纪湫,告知她,已托人在私立学校给商皑办理好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