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养好了?”祁奕淡淡的启唇。
“多谢殿下关心。属下已无大碍。”初亦微微一愣,随即抱拳恭敬回答道。
祁奕默然坐下,开始翻阅桌案上的剑宗。
“殿下,属下这段时日已有了刺客的蛛丝马迹。”
祁奕眼也不曾抬起,“孤不要蛛丝马迹,要的是证据确凿。”
初亦愣了愣,随即拱手握拳道:“属下派人去查,的确了解到,三皇子的已故的母妃与皇后有莫大的纠葛。”
祁奕眉头微微皱起,“继续。”
“皇后娘娘还未入主凤鸾宫时,本是前朝林国派来的探子。借着各种手段,将当时还是颇为受宠的容妃娘娘亲自拽下了台面。”
听到此处,祁奕不由得紧紧抿唇。
想不到自个儿的母后竟还有这般旧事不曾与自己说。
“还有何事?”见初亦迟迟不走,祁奕有些惑然。
“之前属下安排的人手在和琴阁,近日来,戴小姐颇不受众人欢喜。”
祁奕抚上剑宗的指微微一顿,无妨,他巴不得旁人都不欢喜戴漪,如此,那人便永永远远是自个儿的。
不明自家殿下的心思,初亦只得低声再度提醒道:“殿下?”
祁奕缓缓抚上腰间系着的小匣子,里头的梅子干早在上次遇险时吃完了。
他一遍遍地抚挲着,像是在触及一件看为独一无二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