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漪闻言,有些惶然,“此事儿可还有疼楚?”
祁晚薇心知戴漪这贵相千金平日里处事大大咧咧,洒脱至极,好似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但唯一一件最怕的,莫过于疼。
戴漪侧过头注视着祁晚薇,随即又对上皇后含笑的眸子。
皇后摇了摇首,柔声安抚道:“漪儿莫怕,只要每月吃食得当,那事儿来了倒也不会生得疼痛难忍。”
戴漪眨了眨眼,灵动的眸子里总算没了方才的担惊受怕。
皇后见她眸子又恢复了流光宛转,有些忍俊不禁,但随即正了正色,道:“不过,若非身子调理不好,还有一因,那月事儿便不会来。”
祁晚薇闻言,悄然瞥了眼戴漪再度现出讶然的面容,终是忍不住笑出来:“就是你与你夫君同房之后,有了孩子……”
皇后嗔怪地瞪了祁晚薇一眼,“还未出嫁,薇儿说话怎可如此直率?”
戴漪此刻只觉得这事儿奇妙又有些难以启齿,“与夫君同房之后……便不会有那事儿?”
皇后见她这般虚心询问,无奈喟叹,抚上她的小脑袋:“同房是一码子事儿,有了孩子又是一码事,有了孩子才不会来那事儿。”
戴漪一旁站着的祁晚薇听得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母后你这般言语倒像是在行酒令,有趣得很;又是这事儿,又是那事儿,还有这码子事儿,那码子事儿……”
“你呀……”面对自家女儿这副样态,皇后只得无奈叹了叹。
紧接着皇后侧首朝戴漪叮嘱道:“也罢,今日午膳,本宫令御膳房替你做些调理身子的药膳来,可得好好服下。初次这般调理,对日后都是有好处的。”
戴漪闻言,只得合袖颇为守礼的应下。
与此同时,度鸾宫外太监的通报声传来,“太子殿下驾到——”
祁奕下了车辇便一路踩着雪径大步踱进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