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他把两个纸箱并排摆在一起,叉着腰心满意足的道:“之前我就说过了吧,我会给你一个归定之所,现在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肯定会拥有一个超大的神社,等到我受万民景仰的时候,肯定会把你放在身边的。”
“拿在手里怎么样?”
“也可以!”
……
薄薄的纸箱,上面盖了两张报纸,夜里显得微微有些凉的风终于被阻挡在了外面,红发青年迟迟没有睡着,他总在想白天里遇到的那个人。
他失去了所有生前的记忆,但似乎还留有一丝本能,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他内心就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愧疚,又有一些悲伤,更多的……是想对着他伸出手。
那种情绪并不凝重,也并不复杂,但一直浅浅地萦绕在他的心口,时不时的戳弄一下,让他无法完全的忘却。
纸箱足够大,但在里面蜷缩下一个成年人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逼仄,人类这种生物呀,在失去所有的记忆之后,就难免会恐慌和没有安全感。
就像是一株浮萍,因为没有根,所以可以轻易的被水推动着,去浮萍不知道的任何地方。
被推动着去往未知的地方,和对于自身的一片空白的无法接受,哪怕是心再大的人,也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好的情绪。
不过红发青年的情绪还没完全酝酿出来,头顶的报纸就被人掀开了,夜斗的脸出现在红发青年的正上空。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因为困意似乎还有一点水汽氤氲:“你啊,还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呢,让你问问题的时候你总是问一些不在重点上的问题,现在又一个人在这里想些乱七八糟,这个样子明天真的能够打起精神来工作吗?”
红发青年:“抱歉。”
“啧。”夜斗递给他一张纸:“打起精神来!明天工作完了我们就可以去吃了!”
红发青年低头一看,是一张西餐厅的打折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