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地上看见血迹,就反映过来了,肯定是崩伤了吧。
都怪她,不应该说那种话,她明知道他……
安素素摊开男人的掌心,果然看见那长长一条翻肉的痕迹,还在缓慢泛着血丝。
“太傅为朕受伤,于公于私太傅都应该好好养着,今日就当给你休假。”
说着她将手里的小瓷瓶放在他另一只手里,少女娇嫩的指尖划过掌心温知礼蜷缩指尖,便握住那温暖的瓷瓶。
他知道那是少女的体温,有温度的,温热的。
“可是……”温知礼迟疑出声,“没有可是,就算朕要练箭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太傅好好休养。”
少女淡声打断了他,随后让他好好休息转身离开了。
温知礼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他微垂下眼帘握紧手里的瓷瓶。
“鸣,我是不是很卑鄙……”
故意划伤自己,故意让血滴在地上,故意用刻意的方式离开,故意被她发现,然后……
博得她的疼惜。
“但是我并不后悔。”摊开手中的瓷瓶,那光滑的瓶身就像少女娇软的肌肤,握在手中,触手可得。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少女只会离他越来越远,而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希望能离她近一些。
虽然这样会有些代价……
余晏听说温知礼受伤了眉一动,“他那样的人也会受伤?”余老将军当下就给他一个脑捶。
“温太傅不会武,自然不像你这般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