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挑来参加狩猎的人都训练有素,看见秦玺身上有伤,他们连忙上前熟练地处理和包扎起伤口。
秦疏和安王爷几人赶来的时候,秦玺正靠在树旁休整,不远处站着那位霍大将军,天晓得这个人在想什么,脸扯得老长,活像刚才那个落马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皇上,安王爷。“霍原渊见到秦疏他们过来,礼数倒很周全地上前行了礼。
但秦疏并不理会,翻身下了马,径直朝死老虎走去。
安王爷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那马和老虎,反应了好一会才问说:“霍将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王爷的话,刚才臣在附近狩猎,就听见呼救之声,赶过来时发现有一猛虎正对玺王爷穷追不舍,遂放箭射杀了老虎。”
“今日多亏霍将军,否则臣弟此时必然已经命丧虎口了。“秦玺一瘸一拐地走到秦疏身边,对着低头查看的秦疏行了一礼。
安王爷闻言表情变得极是古怪,随即也下了马。
这时所有人都注意到皇上的脸色不大好看,他看完老虎,站起身,完全没有问候或是安慰秦玺的意思,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马旁边,随即翻上马背,扬长而去。
陆陆续续地,其他参与狩猎的人有的闻声,有的看着信号烟也都凑了过来,可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先是看见地上的死老虎,抬头就看见皇上直奔着大本营的方向去了,都纷纷猜测一定是皇帝射杀了猛虎,于是想要提早结束本次狩猎。
既然皇上都已经回去了,这些猎手们也不敢恋战,草草收拾了手上猎物,准备打道回府。
此时未时刚过,秦景知道按照惯例狩猎起码还要一两个时辰才能结束,而当着太妃和贵妃她们的面,她也并不想表现出过于担心秦玺的样子,让人家看扁了自己,只有强撑着一口气,维持着表面镇定。
太妃今日从落座开始就手拿念珠,做闭目养神状,仿佛狩猎之事事不关己只是个看客般,着实让秦景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这场狩猎大会对于太妃来说至关重要,一方面是处心积虑想要重挫眼中钉玺王爷,一方面又是皇上一展箭法风采之时,她应该十分关注眼下进展才是。
而且席上的气氛也甚为尴尬,连着几个时辰都无人互相攀谈,相顾皆是沉默,倒和平日里一帮女人凑在一起总要在言语上争个高低的情景大为不同。
“皇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