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吐纳几回,忽然转怒为笑。
“本王没这么好兴致。让她们和你说吧。”
她起身要走,那清秀郎君拉开门恭送。
那郎君转回头来时,面上就不是对着郁王的恭谨和柔媚,而是一种盛气凌人的神色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假凤虚凰的儿郎,真不愧和镇上传言相同,是个入骨的狐媚子。
“你道是人家看上了你呀?
“人家,早就在祁王羽翼之下做了许多年了。
“你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闲工夫去想他们?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我们发现这帕子是假货,本待将你们一起捉拿,回来问个清楚。奈何祁王手下从天而降,带了那狐狸精去。他说莫伤他徒儿和侄男,祁王手下便又把小的带走了。”
绘纹之前就觉得这小镇有问题,本就没有付出全部的信任。
章绒和余纱她们被“疯病”排斥,见了小孩掉手帕而已,反应也太不寻常了些。
致锦呢?
丝毫不怕一个装疯的、一看就有了不得秘密的人,想法设法要留她在自己身边,甚至不惜以这个世界男子最宝贵的名节为饵。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承担这么高的风险,自然是为了非同寻常的回报。
至于他讲的困苦之状,和徒儿侄子相依为命等事,在郁王这位手下口中,也得到了证实。
再听到致锦其实是祁王手下,绘纹也没什么被骗的愤怒感,反而隐隐泛起一阵慌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