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悦倒是个识时务的,方才富平郡马一说那话,郎捷从头到尾不用他开口,就这般强硬维护,名目还是契妹……
管悦的脸更红了。
看她如此坚决,想必京城之中,契姊妹一说只是义结金兰。可在他们南方,这称呼更坐实了百合之名。叫他怎么反应的好?
难道真的叫契姐吗?
这怎么叫得出口!
他忸怩一下,小声道:“多谢姐姐……解围。”
郎捷却抓着不放:“什么姐姐?”
“郎姐姐。”
“不行,这么叫犯了我的名讳。”
“斯敏姐姐。”
“好了,这才乖。”郎捷总算是摆脱了那从未谋面,至今也不知道是谁的“琳姐姐”的阴影,喜上眉梢。
这时再有人来探问,她二人只说是有些小口角,糊弄过去就算了。
授官的任命一下来,郎捷被放出京去,在鄂州做了团练使。而管悦,虽然按着三鼎甲位列翰林的旧例授职,可没做一个月,吏部奏报,边郡州县缺人,就把他拨下去鄂州郡和光县做县尹去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明眼人一看这趋势,就知道两人还是因为和郡马的那场争执,传出了私德方面的流言,对仕途稍有影响。
可是,若说郡马使力成功了,却也不像。
一个是丞相在本届科考中亲手发掘,最心爱的门生,一个是公孙老将军世交儿女,一定要庇护的人,即便看起来是下放,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