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藐抬手解开了自己外套的纽扣,找了个既隐蔽又不至于淋湿的地方藏起来,而后重新回到井边,深吸了口气憋住,纵身一跃。
后院传来“扑通”一声,但瞬间就又被隐没在了大雨里……
……
“栖老板,栖老板?”
唐德庸的喊声打断了栖迟的思绪,他把目光从夜色中的雨幕间收了回来,看向唐德庸。
“栖老板这是有心事啊?”
“没有。”栖迟端起酒杯来跟唐德庸碰了下,勾起嘴唇,“来,喝酒。”
唐德庸笑着饮了杯中的酒,而后颇为好奇地问:“栖老板,方才我听你品评莲尘散人品评的相当透彻,就好像跟他认识一般。不知可是祖上与这位散人相识?”
栖迟将两人的酒杯重新满上,低笑道:“若要细说,倒确有些渊源。”
“哦?!”
“夜还长,我慢慢跟你讲……”
……
而此时,游季的身上已经湿透了。这一路上,他都在选择去往花房最近的路线,而非是能避得到雨的。
当房间内温暖的光向他迎面裹来时,游季的肩膀明显都要放松地往下塌了些。屋内人见到他后一脸好奇,但还是侧侧身,将游季先让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快擦擦吧。”小皎递来了条柔软的干簌簌的毛巾,扭头问,“外面还下得这么大么?”
“嗯。”游季接过毛巾抹了把脸,又擦了擦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一时间都沾满了小皎的味道。有些像凛冬含苞待放的腊梅,又有些像某种老式的雪花膏,总之干干净净得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