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移向房间内。
墙上挂着幅画。画的是一汪清潭,里面游着许多鱼。
水至清则无鱼。
我记起陈怀安曾说过,绥帝的大名便是一个“渝”字。
“这画,是我夫君画的。”慕清留意到我的目光,微笑解释道,“说起来,这还是当年大婚时他送我的。”
方才出去的侍女这时回来了,替她拿来一只小匣子。慕清将它送给我。
里面躺着一只小鹤。看起来像是纸折的,活灵活现,金灿灿地发光。
“这只守鹤送你。它可以替你完成一个未竟的心愿。”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心里,惊奇地看着那只守鹤。
它急不可耐地要从我手中挣脱,我便松开手,却见它跳上桌子,四处探寻。
一个未竟的心愿。我心想,如今我倒没什么急切的心愿可言。
唔,以它的身形,想来也很难暴揍陈怀安一顿。
慕清补充说,这心愿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也可能是现下的。
我的眉毛拧得更紧。
那守鹤倒是没有我这般纠结。它的意图明确的很。
一番跳跃之后,它站到了字纸篓上方,抻着头向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