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慕秋白还暗自松了口气,可是宫外很快就传了信来,让他一定要争宠,要能够靠近女皇,这样才对他们更有利。
在做了两天的心理建设之后,慕秋白炖了一盅百合雪梨冰糖水亲自送去御书房。
“文竹女官,我炖了百合雪梨冰糖水,烦请您通传一声。”
文竹却一动不动,“瑾君请回吧,陛下正在小憩,谁也不见。”
慕秋白咬了咬牙,“无妨,那我在这儿等陛下醒来就好。”
“瑾君请便。”
作为女皇的贴身女官,文竹虽然不能知道全部的真相,但不妨碍她清楚女皇不喜这位瑾君的事实,若是换了骁君亦或是淑侧君,她会好言相劝让他们等会儿再来,若是时间差不多,女皇刚睡下或快起了,她也能大着胆子进去将其叫醒通传一声,女皇从不会计较这些事。
但既然是慕秋白来,那就只能等着了,文竹也不会劝。
一直到未时,凰慕琳醒来,文竹才将慕秋白来了的事情告知她。
“东西留下,人打发回去吧。”
“是。”
文竹出来,自然是如实相告,“陛下说了,东西留下,瑾君今日就先回去吧。”
“……”慕秋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将食盒递过去,带着芜华走了。
当天晚上,凰慕琳又去了赵世朗宫里,慕秋白听闻此事,不禁有些不甘心,从小他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甚至不需要什么手段就有很多女人愿意为了自己赴汤蹈火,他却是头一次在这上面败下阵来,他试图安慰自己,女皇还只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情有可原。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备受冷落,慕秋白不服,彻夜未眠,想办法要讨好凰慕琳。
每日去御书房请安,送些自己做的吃的,然而却只能被挡在门外,甚至想办法在御花园制造偶遇,但是凰慕琳每次都只是淡淡地让他平身免礼,然后就走过去了,从不多看他一眼。
慕秋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就连心上人悄悄递进宫里的书信都没法让他感到喜悦了。
今日是凰慕琳的十四岁生辰,因为是登基的第一个生辰,自然是要大操大办的,礼部也因为寿宴忙的不可开交,都上到下都是鸡飞狗跳的。
然而就在寿宴开始的五天前,凰秋琳递了一封信进宫,交给了慕秋白,信上先是一些客套的寒暄,然后接下来的事情让慕秋白拿着信纸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