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考虑拜他为师的事?
喉头忽然涌上猩甜,墨允勉强压制住。
那妖物实在是剧毒,起先还未察觉到什么疼痛,捱到现在竟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仿佛被蚁虫啃食,烈火钻心。
墨允忽然问道:“你是要跟我回去行拜师礼吗?”
叶无尘看他一眼,观察到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回答的话不卑不亢,“不是。宗主身上的伤因我而起,出于礼仪,我也不能就此离开。”
他看了眼墨允头上的长条,道:“只是想尽一些微薄之力。”
这些说给外人听的场面话,叶无尘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会对着墨允说出来,他缓缓眨眼,接下来的话直叫墨允始料不及。
“但你若是不想我跟上去,那我也是可以立马走开的。”
墨允看着身上的伤,“那你先离开吧。”
“好。”叶无尘转身,“那我先回去见我师尊,顺便将拜师礼成了。”
徽墨宗的弟子需要行了拜师礼才能正式算为某个人的弟子,叶无尘初来乍到,只领了淬玉令牌,还未成礼,只能算作那个女子的半个弟子。
所以墨允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找他。
已经把挖人的意图表现出来的墨允觉得自己被这孩子耍得团团转,忍不住嘴角抽搐,却还是伸手将他拉住,“拜师不拜师的其实没那么重要,主要是我觉得我一个人应该治不了这伤。”
墨允的寝居建在徽墨宗北边,他一回屋就进了内室,将叶无尘留在外厅,还往他怀里塞了本通俗易懂的修炼书籍。
屋子里点了熏香,幽淡的气味沁人心脾。
叶无尘盘腿在案桌旁边坐下,随意翻看了一下那本书,然后托腮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