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他无聊的要命,就去把真善堂的任务接了大半,导致门中弟子有一段时间想历练都找不到机会,真善堂的管事只能上报给萧逸春,从而限制了他每个月接任务的次数。
叶无尘想,他一个长老为门派做点事情都这么憋屈。
“喵——”大猫从石桌跳到他的肚子上,连带着那只养的浑圆的兔子一起,差点没把叶无尘给压吐了。
叶无尘把看起来就很重的兔子拎起来,刚想把它弄到石桌上就遭大猫呼了一爪子。
他嘴角抽搐,只能让兔子趴在自己肚子上,让两个小家伙玩闹。
这两小东西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就赖在至清峰,一天天闹腾的很。
可玩归玩,闹归闹,薅他头发就不行了。
于是萧逸春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师弟在吱呀摇晃的藤椅上和用爪子勾着他头发的大猫干瞪眼。
然后,叶无尘实在没办法把那些头发弄下来,只能翻了把剪刀把自己头发剪了。
大猫舔着自己的爪子,舔了一嘴毛。
“嗯?”叶无尘把两个小家伙拎开才看向萧逸春,笑道:“找我?”
萧逸春走过来,看了眼地上那些断发,又扫过石桌上伸着舌头吐头发的大猫,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有个孩子想拜入你门下,水木双修,和你的灵力同源,天分极高。”
“啊?可我不收弟子。”
叶无尘绕着脸颊旁边的头发,仰头看着明朗湛蓝的苍穹,眼神随着那朵飘动的浮云游动,春日的光照得他眯起了眼眸,惬意又松散。
安宁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