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寻死也是这么一件困难的事。
魅狐见他这样子,便放下勺子,浇那碗药放在一旁的高凳上,随后用双手撑在叶无尘身侧,一寸寸逼近,最后,在离他一指宽的距离停住,温热的气息吐在他冰凉的耳垂上。
“仙师是怕苦才不肯吃药的吧?”
他笑着,鼻尖在叶无尘下颌处蹭了蹭,言语间带着撒娇的意味:“仙师怕苦的话我给你准备了蜜饯,别不吃药好不好?”
叶无尘为他蹭得有些痒,便往旁边躲了躲,但魅狐整个人都撑在他上方,他往哪儿躲都躲不开。
他抬眼,没用多少力气就把魅狐推开了,魅狐顺从地从他身上离开,起身去外间端了一盏蜜饯,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挑了一个就塞到叶无尘嘴里。
随后端起那碗药,勺子往叶无尘嘴边送过去。
叶无尘嘴唇紧闭,喂进去的那枝蜜饯也不知他嚼没嚼,总之他就是一副死活不肯开口的模样。
魅狐无奈地叹了口气:“仙师,要知道遇见你之前我可是个流氓。”
叶无尘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舔舔嘴角,温顺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像雄鹰盯着猎物,蓄势待发。
魅狐放下药碗,猛地逼近叶无尘,两人之间仅隔一枚瓷白的汤勺。
“仙师再不吃我就喂你了。”
叶无尘眨眨眼,低眸看着抵在自己唇边的汤勺——已经在喂了啊。
很显然,魅狐说的喂和叶无尘理解的喂并不是一个意思,只见他将汤勺一偏,将里面的药汁送进自己嘴里,随后扶着叶无尘的后脑,身子猛地一压。
气息交缠,不清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