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也不知哪儿惹到了这位,但这个问题他也实在答不上来,于是只好哆哆嗦嗦地回道:“属下也不知道,只是见着来的是镇远侯夫人和世子。”
谢青玄的目光顿时如刀锋般凌厉,漆黑的眸子里涌现yīn郁的雾气,直把侍卫吓得差点腿软。
到了下午,承影气喘吁吁地回到竹澜院。
将手中查到的一大沓资料呈到谢青玄面前。
谢青玄接过细细看过。
白逸是个好少年,除了有些骄意,什么毛病都没有。
他娘将镇远侯和镇远侯府牢牢攥在手里,所以很是为他的成长营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
因此,白逸也十分向往这样的生活。
别说一般公子哥都会犯的làngdàng毛病了,就连正儿八经的通房丫头都没一个。
谢青玄甚至可以想象到,静安郡王妃有多满意这个少年郎了。
家世好,家中关系清净,做主的是自己闺中好友,为人上进,品貌甚佳,再好不过的女婿人选。
然而,谢青玄看着却并不开心。
他一把丢开手中的资料,看向承影,目光带着压迫,“难道,你就查到这些东西了吗?”
他不相信,他连一点不好都找不出来。
那样,他要怎样义正言辞地说服那个丫头,说服静安郡王妃放弃这门亲事。
谢青玄知道,自己这样太过自私。
他拒绝了那丫头,如今,她有了新的喜欢的人,那人与她还这样相配。
但他却要想尽办法去拆散他们,实在是令人不齿,令人恶心。
谢青玄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心里那株名为嫉妒的花却越开越艳,心中对于此举,畅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