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之鹤觉得好笑，“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你也是那么说的。”

罗琦宁想起来了，当时他跟白小小说的话都被舒之鹤听到了。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舒之鹤拽着白小小去了教学楼后，找了个长椅坐下了。

“别哭了。”舒之鹤搞不懂，他都不觉得难受，罗琦宁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罗琦宁用校服袖子狠狠擦了两下眼泪，“还不都是因为你！”

舒之鹤脸上是藏不住的疑惑。

“你肯定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对不对？你没有因为女朋友去捅那个男生，都是他们乱编的！”罗琦宁急切的想要知道舒之鹤的答案。

舒之鹤沉默了，许久才回答，“我确实打伤了他。”

罗琦宁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但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舒之鹤第一次跟别人去讲那件事的经过。

那时候，十岁的舒之鹤还没有那么阴郁，看到了被一群男生霸凌的女生，拎着棍子冲上去，把最嚣张的那个男生脑袋打骨裂了。那个男生家里有点儿权势，学校没说事情始末。故事越传越离谱，直到最后有了罗琦宁听到的版本。

罗琦宁听完更气了，“他们怎么那样！”

“没关系的。”舒之鹤早就习惯了，被人在背后议论。

罗琦宁摇头，“以后谁敢说你坏话，我就揍谁！”

舒之鹤深深地看了罗琦宁一眼，没有说话。

从那之后，在罗琦宁眼里就是保护动物，看舒之鹤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崽子，最后舒之鹤受不了了，让罗琦宁正常一点，罗琦宁才慢慢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