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谢凭澜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不解道:“你难道不想为你母亲报仇吗?”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的秦墨一点也不想冒这个险,直言道:“你根本不是为了母亲,是为你自己。你恨他欺骗自己感情,恨他折辱于你,恨他让你在我母亲面前成了罪人。”

“不,不是这样的。”

他摇头否认,被刺激得有些疯魔了,只是不断强调:“你是师姐的儿子,你不能不替她报仇。”

秦墨刚要拒绝,就听谢凭澜提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不管为了什么,只要你能杀了商行阙,我就给你蛊毒的解药。”谢凭澜一瞬间变得无比冷静,“那个人骗你给阿凝喂血一开始就是不怀好意,虽可缓解痛苦,但这只会让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

秦墨犹豫了,因为事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柳凝如今几乎日日都需要他喂血。

“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苦叶两生花可治一切蛊虫之毒。”

在他提到苦叶两生花的那一刻,秦墨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这不正是他今日来的目的吗。

“古籍中记载它早已灭绝,但我手里还有一株。”

第28章

暮色四合,太阳已完全落下山头,只余下一点昏黄天光。

回到无名山时,柳凝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出神,听见他的脚步声,急忙迎了上来。

“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他语气急切全不复以往的从容,只是秦墨心里装着谢凭澜最后说的那些的话,也就不曾注意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