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个名字默念两遍,心中竟生出一丝伤感。
南有乔木,不可求思[1],这莫求思,岂不正是不可求思之意。
商量完借用身份的事,柳凝总算有机会问一问他接下来的打算。秦墨思忖半晌,决定先查明当年自己弑师叛道一事的真相。
他承认,自己早就看谢凭澜不顺眼了。
秦墨刚说完自己的打算,久不出现的系统忽然冒出来,说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
[谢凭澜根本没死。]
谢凭澜没死?
秦墨眼神蓦地沉了下来。
系统意识到这是个说服他的好机会,赶紧再接再厉:[弑师一事,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罢了。谢凭澜那个疯子你也是知道的,你无端跑到枕流峰来,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谢凭澜和系统有着一致的目的——他们都想让秦墨做个魔头。
[未免生变,咱们还是早些回魔宫去吧。]
呵,差点就被这狡猾的心魔骗了。
秦墨冷笑。
让他走?想得美。
“怎么了?”他长久不说话,柳凝忍不住问了一声。
秦墨立时抛下系统,“没什么,只是想起方才同师兄切磋时出现的那把刀,可我不记得自己何时学了刀法。”
柳凝默了默,开口道:“大约是在你离开之后。你走的时候把太长留下了,后来成了魔尊,身边带着的就一直是却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