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叹气:“重不重也够我心疼的了。你们医生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手,那么个伤处,天天沾水,得多久才能好。”
老太太心疼闺女还犯愁伤口。
罗家老俩口刚才没让杨大夫出去。这事儿就是窦家的孩子没教育好,李敏是拉架 罗英出去是帮忙拉架,大老爷们掺和进去了,好说不好听的。况且杨大夫与窦大夫还有些私交在的。
“罗英有十天的婚嫁,让她在家休息几天,等伤口愈合了再上班吧。反正科里也没多少患者的。”
“那你去说服她。”老爷子委重任与女婿。
“好。”
“这窦大夫啊,让人说什么好呢。”罗老太太感慨。“都说他要生儿子 要传宗接代,为了生儿子把媳妇都换了。可有了这样从小就欺凌弱小的儿子,将来能有什么出息吗?”
杨大夫愣了一下说:“不是他媳妇……”
这几个月老太太把省院的底子摸得透透的,提起任何一件事儿,都比杨大夫知道得还细致。“他媳妇是第三者不假,他那时又有什么?一个内科住院大夫,住在筒子楼的集体宿舍里。有什么值得人家姑娘图意的?姓窦的不过是哄了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姑娘 顺便把第三者的名头扣上了罢了。”
世人多谴责第三者不应该。却没有多少人指责婚姻的背叛者。如罗天的父亲 如窦大夫。
杨大夫摇头把那句堪比自己前妻泼辣劲儿的话咽下,换了一句说:“耽误孩子了。窦大夫这闺女才多大点儿……”
李敏和罗主任到急诊把脖子和手背的伤口处理完,俩人因为阻止窦大夫的儿子欺负王大夫的女儿 反被窦大夫女儿抓伤的事儿,急诊室都知道了。
估计不用天黑,也就传遍了全院。
李敏全程都低头咬牙不吭声。等走回到楼里,李敏对欲进门的罗主任说:“泡点胖大海喝吧。”
罗主任点头。
李敏进屋就被母亲拉住了,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心疼地说:“你们医院也是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怎么教养出这样的孩子来了?你这几天别沾水 千万别弄感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