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生活在无形中令人崩溃。
翻开手机。
其实秦鲲所有联系方式她都有,在进入班级微信群后,豁然发现他没换任何东西。
换了电话微信的只有她而已,招生考试逃跑后,决定不再联系的人,是她。
宁静的气氛下,温月月回想过很多东西,最后起身,从冰箱里翻出一瓶洋酒。
瓶身全英文,她看不懂,只记得是祝橙结婚时从霍离那顺的。
对了,祝橙也结婚了。
霍离好本事,放弃百万年薪跑国就业,现在待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呢。
烈酒入喉,如火舌自蔓延腹中,辛辣刺激。温月月没经验,莽撞的咽下一大口,那滋味真是毕生难忘。
没一刻钟后劲就上来了,她微醉。
天旋地转,走路脚踩棉花,胃里灼烧就罢了,再往上胸口沉闷难受,像被人按在水里。
温月月暗叫不妙,到底什么酒,后劲这么大。
彼时,门铃响了。
许琦造访。
这次没带祁斗,拎了大包水果零食,温月月开门的第一秒,他敏锐的嗅了嗅,在心里下过肯定,面上又象征性的问:“你喝酒了?”
温月月迷迷糊糊,一呼一吸后,大幅度点头,甩的头发乱糟糟。
她摇头晃脑的跟在许琦后面,看他放下东西,她有话想说,还没出声,身子一轻突然被人横抱起来。
直到挨上柔软床被,温月月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仍旧对许琦说:“许琦,你以后别来了,这样不好。”
他们俩的关系真的太模糊了。
之前的话,模糊就模糊吧,可现在,任由事情发展下去的话,自己会变成不负责任的人。
许琦的背影顿了顿,随后开门出去了。
再进来时端一碗醒酒汤,问她需不需要人喂,温月月坐起来说不需要,他就细心支好床上桌,把汤匙塞她手里。
“听说你联系上秦鲲了?”
“嗯。”
“他现在怎么样?”
“卖水果卖发了,下周登报。”
“还单着?”
“傍了个富婆还算不算单?”
温月月说完,许琦露出人间迷惑的表情,随后尬笑两声,装作只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没做点评。
一碗汤下肚,许琦默默收拾东西出去,堪堪转身,温月月手机响了。
接起来,是秦鲲的声音。
“我突然心慌慌的,你在干嘛?”
他问的温月月摸不着头脑。
心慌关她什么事?她离他那么远,她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