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五秒,有人明白原委了,你转头瞧瞧我,我回头看看他,互相用眼神交流着,嘴里念念有词,就是没一个人举手。
领带从来没打完整过,秦鲲干脆扯了扔桌上,扯领带时声音流畅,与他本人的嗓音同时出现。
“玩儿呢,这么问谁会举手。”他在和前排的王阿南交流。
说话间,温月月紧攥的手缓缓松开,被抽干了力气那样,她低头看课桌下的鞋尖,缓缓举手。
虽然温月月这一票不能对结果造成仍和影响,但马莉莉还是根据她个人意愿做出调整。
同桌制不变,温月月单独调回第一排,和某个矮个子男生换座位。
众人抱着吃瓜的心情看秦鲲,令人失望的,秦鲲没表态。
当天晚自习下课,温月月在小巷被堵了。
夜色朦胧,温月月与往常一样前往回家的车站,路过小巷时,拐角一点猩红挥舞,仅有的一道微光中,寂寥身影轮廓不明,只能判断的出他斜靠墙,左手揣兜,在抽烟。
温月月开始没认出来,心咯噔一声,低下头加快脚步。
紧跟上来的脚步骇的她失声呼救,话没出口便被秦鲲拖进月色笼罩的幽巷死角。
他有时的做派真的和凌蛮如出一辙。
像个疯子。
“秦鲲!你要做什么!”
温月月在挣扎中认出秦鲲,她不是第一次被他拖走,惊慌害怕不可能没有,但心底又那么抗拒。
他对她好的过分了,所以温月月常常会忘记,秦鲲是敢把人打上救护车的混蛋。
拽长她校服袖子打结,秦鲲举起温月月绑在一起的手腕暴力的按在墙上,单手就能制服她,另只手反过来触碰她脸颊,从眉毛起,游弋到唇角,细腻温热的皮肤,挠的他心口酥麻。
“你在计划什么?小月亮?”
春游的夜晚抱着迪迦,对他说那么可爱的话,眼里的热枕让人心跳加速。
去Y市那几天,他偶然间欣赏起夕阳下的大江,就连看到个破江都想要她进入那幅画,跟个Low逼似的给余瑶拍照,自我高潮的把余瑶想象成她。
对,正如江彻所言,陷入热恋的男人也回变成恋爱脑。
走路想她吃饭想她,任何人任何事都能和她联系到一块,早晨遗精特么都因为昨天半夜想她。草!
“你放开我!你在说什么!”这人一定是疯了!
温月月被他绑着,蛮力挣扎一番,意识到完全没用,她气的想哭,“我就是不想和你做同桌!我烦你了!烦你莫名其妙的搞强制!烦你从不在乎别人感受!”
最烦最烦的是你对余瑶不一样的态度,让我觉的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钳制她的手突然收紧,几乎要把她手腕捏碎,痛的她咬牙噤声。
脑海里回旋着初见余瑶的画面。
柔顺的碎发,高挑纤弱,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弹一手好钢琴,秦鲲为她染回黑发,献上娇艳欲滴的玫瑰,两人额头挨着额头,镜头定格。
在秦鲲强吻她到咬她喉咙的时间空隙里,情绪潮涌般袭来,温月月缓缓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