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鲲家啊。”祝橙话说的磕磕巴巴,“你这假女朋友当的也忒不到位了,对象生日都不来,还跑去野男人家合照发说说……”
温月月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半夜三更,挂了电话直奔秦鲲家。
夜里的车很难打,她折腾到十一点多才抵达目的地。
温月月又冷又累,吐出的气化成白雾缠绕至消弭,她忐忑敲门。
门没锁,屋里黑黢黢的,依稀能从杂乱堆积的酒瓶中瞧出几小时前的盛况,凭着记忆朝里走,她小声唤:“秦鲲?你在哪呀?你还好吗?”
声音回旋在偌大的别墅,没得到任何回应。
温月月茫然周旋在寂静黑暗,忽的脚踝一热,她被人按住右脚动弹不得,背后蹿起一阵冷汗,她倒抽凉气,缓了好几口气才试探着问:“秦鲲?”
秦鲲没答。
他斜斜躺在冰凉地板,衣衫凌乱,大敞的领子下有隐约可见的腹肌,他呼吸绵长,搭在外面的右臂袖子卷起,手里攥着没喝完的威士忌。
难不成每次过生日都这么醉生梦死?
温月月取走他的酒,托着他空下来的右臂,使出全身力气想把人抬起来,岂料负荷不来被反噬,重心不稳眼前摇晃,秦鲲适时的往里一拉,她当即绊倒在他怀间。
体温隔着薄薄衣料交汇,温月月仿佛能听见重合的心跳,她和秦鲲面对面躺着,呼吸缠绕,黑暗中仿佛两道缓缓重合的影。
“你头发好香。”
一字一句像蛊钻进耳膜,麻痹神经,温月月脑海中回荡秦鲲这句话整整三十余遍,最后猛地脱离他,起身开灯。
事实证明,秦鲲真的像滩烂泥似的睡在地上。
细碎刘海尽数翻到额后,他露出清晰的脸庞,有奶又欲的一张脸,细看乖乖的,特别具有欺骗性的长相。
温月月还没碰到他,秦鲲就很烦躁的挥手,道:“莫挨老子。”
言罢狠狠扯了两下衣领,将那宽松的睡衣扯的春光乍现,他喊热。
温月月敏锐的瞧见他两颊病态红晕,唇也干燥泛白,灯光映照下,额上亮晶晶的一层细汗,结合方才靠近他时感知到的,不正常的体温。
他该不会发烧了吧?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温月月赶忙去找医药箱。
她并不熟悉别墅的构造,只上次大扫除时转过一次,能找到装医用品的柜子全凭运气,翻翻捡捡,留下.体温计、布洛芬等目测能用的上的,巧合的瞥见某板药。
开封过,少了两粒的胖大海润喉糖,
不可能……温月月暗嘲自己胡思乱想,随手阖上柜子。
她回来时这人原封不动的躺着,只是睡的不太.安稳。
塞温度计时动作很轻,索性秦鲲同学全程都很配合。
下面就是等了。
鬓角的碎发随舒出的气息柔柔扬起,温月月权衡再三,拾起秦鲲扔在一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