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班的孩子走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基本热爱学习。独独后排一干英雄派领军人物特立独行,围着打游戏。
令人奇怪的是,秦鲲不在。
“怎么了呀?筱筱?”
“我想约秦鲲去看晚会,他人呢?”
“体验人生去了吧。”王阿南耸肩,打游戏的这拨人集体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特别有默契。
他们老大走的时候头裹毛巾,脸戴墨镜,别提多炫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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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纤弱的女孩从尚德楼出来,向德育处走,她身后不远处有一长腿男子尾随,因其头裹毛巾、脸戴墨镜,故外貌特征并不明显。
说来尴尬,秦鲲那一下踢得太远,温月月至今未找到丢失校牌,于是只好补办,自德育处出来,她拎起校牌上的蓝色带子挂上,稍微整理微松的绿丝巾。
德育处隔壁市男卫生间,壁边探出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张望。待温月月下楼,他整个人显露出来。
俊逸的眉眼藏匿在黑色墨镜下,依稀可见山根高挺,瞳色略深。
“妈的。”他在干什么,像个活二五。
秦鲲抽动颈上银链。
“——确实像智障。”声音来的唐突,清冷华丽的像丝绸在喉间摩擦。
闻声,秦鲲一怔,悠悠转身,洗舆台边站着个男生,半弯腰,流水划过修长五指,指腹有层薄茧,傍晚的霞光晕染在他侧脸,一张立体深刻的脸,睫毛浓密。
秦鲲咂嘴,摘下头上滑稽的围巾,露出整个脸庞。
他校服上国藤艺高校徽与主席徽章交相辉映,指尖轻推一张电影票过去,“做笔生意吧,你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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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幅从校门口拉到第一礼堂,音乐响彻四方,温月月远在一里外便隐隐听见。
手机里显示钱旭东十分钟前发的短信,他和任筱筱临时有事,全都不来了,温月月快速敲下一行字发送,随后收起手机。
其实她并不太喜欢看晚会,如果钱旭东不提的话,她可能不会来。
温月月泄气,第一礼堂就在眼前,门两边的过道上挂满五彩缤纷的气球,执勤的小干事殷勤的招呼来宾。
两手绞了几下丝巾,还是转身。
那厢有人追上来,拉她进去,祝橙脸蛋儿红扑扑的,礼堂里温度高,她热的脱了外套,“走了月月!我朋友占了座位,这会儿到第三个节目了。”
也就几秒钟的犹豫,温月月被祝橙带到晚会现场。
灯灭了,光线比较暗,台上六七个身材火辣的女孩整齐划一的跳热舞,背景乐节奏欢脱,鼓声震的胸腔发颤。
祝橙探头朝乌泱泱的人头里逡巡一圈,像是在找人,有人拍拍她肩膀。
男生个子特别高,目测近190,头上戴着扎眼的红色运动头套,如果祝橙没看错,他穿的是国藤艺高的校服。
“你好同学,来看晚会吗?”他稍微矮下一点。
祝橙和温月月对望,觉得这人莫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