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再好的脾气也忍无可忍,温月月咬唇,却不知怎么回击。
大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连方才感激她的服务生也没上前劝说。
东都F3,再加九中一哥,这谁惹的起。
“借过。”
很慵懒的声线,攘过横在路中央的邹振,粉色发丝微乱,比温月月高一个半头。
他绕过温月月从冰箱里取出两瓶饮料,“我说。差不多行了。逼逼赖赖半小时了。”
邹正觉得被他攘特别丢人,F3的气势都被攘没了,“你哪冒出来的?不知道闲事少管?你知道我谁吗?”
“你谁关我屁事。”他随手将其中一瓶扔向角落的二人小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田昌盯着那头粉色的发,眼珠骨碌转,他快速转过去跟邵蓝确认。
“小白脸,看来我今天必须教训——”邹振摩拳擦掌,带着两个小弟热身运动呢,粉头发三步冲来,一瓶草莓益生菌劈头盖脸,打的他爬都爬不起来。
邵蓝的尖叫声如脱缰野马。
两个小弟骇的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吵的人头疼,他拽着邹正那头卷发岩地面直拖到冰箱前。
拎起头,玻璃门上映射着鼻青脸肿的邹正,他问:“你脸白我脸白?”
“你叫什么?你给我等着!我爸——”邹正狠话还没放完,那手拽着他头后退一点,接着狠狠砸在冰箱门上。
粉头发不耐烦的重复:“谁脸白?”
邹振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额上又是猛地撞击,他疼的泪眼汪汪,喊:“我脸白我脸白!我!”
“杂碎。”低声咒骂完,起身,颈上链子垂下。
“唉,走了。”柜台付钱的人向这边招手,顺带穿上东读校服外套,“作业抄不抄了?”
“找你决斗的迪迪。”
“也许他是想找你,只是才转来没弄清楚状况。”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馆子。
温月月惊魂未定,攥着祝橙的右手,手心汗津津。
妈妈说,要离打架闹事的同学远一点,否则绝没好果子吃。
她悄悄想,幸好幸好,没跟那个粉头发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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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雨接踵而至,天气转凉。
大课间跑操取消,教室里闹嗡嗡的,有的围坐聊八卦,有的追逐打闹。温月月坐在第一组第一排,同学们进进出出,她独自埋头刷题。
国庆后月考,她还不了解东都的题风。
后排的女同学又聊起来。
“唉,你听说了没,邵蓝把邹振甩了。”
“蛤?他俩谈了有一个星期吗?”
“邵蓝那尿性你还不知道啊?她想攀大佬,结果昨天邹振在美食街被打的亲妈都不认得。”
“真的?谁打的?”
“他们讲是秦鲲。”
笔尖停顿,那双撕扯邹振卷毛的手自温月月脑中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