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父亲他竟然还做过这样的事情……
“好了,别提这些不愉快的了。”
孔医生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季司棠,
“能问下,你后来是用了什么疗法痊愈的吗?其实,我这里也有一些与你当时状态差不多的孩子,也是受了刺激后精神失常,现在也一直都没有起色……”
“其实,我并没有痊愈……”
季司棠望了萧煜泽一眼,随后将近期自己身上的一些反常举动尽数告诉了孔医生。
孔医生听着,缓缓地点了下头,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的身子是启动了自动保护的措施,强制自己遗忘了那段痛苦的回忆……”
说着,他抬起头望向了萧煜泽,
“不过,小泽的方法很好,找点事情做,让自己的生活充实起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发病率。”
痛苦的回忆……
听到这里,季司棠忍不住开口问道,
“孔医生,你知道我当时究竟是遭受了什么刺激吗?我现在脑海里经常会闪现一些片段,但那些片段都很零碎,完全连不起来。”
孔医生:“其实,我们这里的成因分析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都是通过病患平时说的话,或者是画下的图画来推论的。”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么,
“档案室里应该还留有一些你当时入院后的相关资料,里面有一些你曾经的作品,可以给你当作参考。”
季司棠点了点头。
在进了档案室后,孔医生翻找出了季司棠的档案,并从层层叠叠的档案架中拿出了季司棠的那份资料。
里面除了季司棠当时的入院诊断、检查报告等,还有几幅季司棠当时的画作。
因为那时候年纪尚小,画作的线条简单,笔锋也很是稚嫩,但依旧能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第一幅画,是两个人被关着的画面,一个人稍稍高大写,留着长发,看起来应该是妈妈,另一个矮小一些,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