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沙罗圆眼一瞪,凶巴巴朝壁荷吼道。
周围一片安静,壁荷更慌了。
她可从来没想到在这里还要娶个美娇娘,自己内里本就是个女人,女人跟女人,当姐妹没问题,娶回家要怎么弄?
跟人家说咱俩结婚了,以后就是最最好的姐妹了?
会不会被人家活活打死?
壁荷脸更苦了,纠结着巴巴瞅了周围一圈。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眼神瞬间都划到一边,半点帮助都没寻求得到,她再次将目光投向文渊。
“呵,还说不是想赖账?!”沙罗抬手就要揪壁荷的耳朵,壁荷‘啊呜’一声跳开了,直奔文渊身后。
“师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
“好了!”文渊声音依旧清冷,制止住沙罗的胡闹,将壁荷按回原地站好,重新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她一遍后再问道:“怎么样,身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她眉心那三枚暗红色印记依旧在那里,明晃晃的,只是眼底的红已经褪去,双眼重新恢复了灵动活泼。
“没,没事,沙沙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怎么就抱着你了,我,对不起,我没别的想法,我我……”
壁荷还没过去这茬,解释的语无伦次。
沙罗看着壁荷恢复精神,也是深深松了口气,继续佯装不开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嫌我年纪大,所以不愿意对我负责?”
看到沙罗比寻常苍白了很多的脸,壁荷更慌了。她真怕因为自己这轻浮的举动给她带去太多困扰。于是更慌乱的解释。
“我真真真不是!我我……”
“扑哧……”
“哈哈……”
周围原本一张张绷着的脸陆续崩裂,纷纷笑出了声。
从来没想到嚣张散漫的老祖居然还有被女人整到这么狼狈的时候,哈哈哈哈哈……
壁荷隐约感觉出不对,收起心底的那抹担忧。她拿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逐渐微眯起眼,眼底散发出丝丝危险:“你们合起火来整我?”
一股冷气铺面而来,在场众人不由纷纷打了个冷战,登时齐齐摇头否认。
“没有!”
“怎么可能!”
“哪敢啊老祖!”
……
地面的坍塌逐渐蔓延到了脚边,众人终于停止嬉闹,重新严肃起了脸。
“转移!”文渊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