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泪水砸在顾灼的眼皮上,在灯光的照应下,一滴滴的,像是在顾灼的眼皮上镶嵌碎钻。
迷幻的美妙。
宋凛笑了,在顾灼开口前,将手指伸进他口中,和着绞水声道:“顾灼,你眼睫上挂着我的泪,好他妈性感啊。”
说到这儿,宋凛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边大力征伐着顾灼的口腔,一边边笑边哭道:“你知道吗,你第一次为我量尺寸的是时候,蹲在我面前,那个场景…我直接起反应了,也是和这次一样,好性感,性感到…我想把你的眼镜弄脏。”
这是顾灼第二次看见宋凛这样了,与平日里的清冷简直判若两人,每一寸线条都带着勾引人疯狂的迷药。
其实顾灼也明白,这是情绪爆发后的失智,宋凛现在所做所言的一切,都不是清醒的。
但这种失智,也只有顾灼能看到,这样如同妲己勾引的宋凛,也只有他能看到。
顾灼心情瞬间畅快不已,他用舌头在宋凛指尖转了一圈,而后趁其不备,轻咬了一下。
宋凛吃痛着缩回了手,委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但正当他准备去抱怨时,却猛地发现顾灼不知从哪里摸来他那副金链眼镜,将它架在了鼻梁上。
更性感了。
还在宋凛呆愣时,顾灼却早已行动,他拽着宋凛的衣扣,将他拉下来,戴着眼镜向他靠拢,低声道。
“不是要弄脏吗,那就来吧。”
那就一起疯,一起失智,一起迷幻,一起亢奋吧。
金链随着脑袋的摇摆而晃动,被灯光照耀着,昏暗的影子投放到墙上,左右摇摆着,像是在墙上作画一般。
一幅画画尽,颜料才终于被开了个口,喷到金链与镜片上,完成最后一笔。
但这才刚开了个头,顾灼立即将画布转移到宋凛身上,摸寻着尺寸,构思着春景,而后重新起线、填色,最后完成署名。
身为画布的宋凛被反反复复填了好几次颜色,等到终于画完时,身上已没一处空白可供再画。
顾灼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将他裱起来安置好后,便拿着手机走到了客厅里。
随着打火机声音的响起,电话也跟着拨出,在火苗舔上烟尾之际,电话那头被接通。
低沉的男声传来:“什么事?”
听着这毫无起伏的声音,顾灼叼着烟轻笑了一下:“边厌,找你帮个忙,把你家栗娟的联系方式发我一下,我问她件事。”